“小尘,今天怎么突然来祠堂上香?”他的声音总是柔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我忽然很想他们。”她平静道。
陆穹衣跪在一排的灵位前,与她并肩跪了很久,才问道,“今早外公找你过去聊天了?”
“恩,他说......”落尘x1气,缓和了一下心口因为骤然紧缩而带来的惶然:“他说让我好好和你在一起,好好待你,他还说他没有时间了,很想最后见哥哥一面,可是......”
“他不知道,他永远等不到了。”她闭上眼睛,悲伤的泪从眼角坠落,一发不可收拾。
陆穹衣抚慰地抚m0着她的发丝,然后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人Si不能复生,就算你再怎么想他,他也不可能在回来了......”
她摇头,伏在他肩上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他都不回来看我一眼,哪怕就是远远让我看一眼,让我看看他变成什么样子,瘦了没有......不是说人Si了,只要有所眷恋,就舍不得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吗?他为什么说走就走,为什么那么狠心?”
“因为他知道,你还有我。”
她含泪点头,靠在他的肩上汲取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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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穹衣陪落尘在祠堂呆到很晚,才送她回房,文律来找他说武当派有人来送贺礼,他才依依不舍般与她告别,出去应酬客人。
陆穹衣走后,落尘点上香薰,让清甜的香气驱走身上微微的不适感。然后,她拿出刚刚缝制好的嫁衣,穿在身上,指尖细细抚过袖口领口的花样,每一处都是他曾描绘的样子,分毫不差。
菱花镜前,她一下一下梳理着长发,她记得她小时候总是不太会梳发髻,坐在镜子前面绾来绾去都绾不好发髻,她索X放弃了,披头散发跑到院子里,每次宇文楚天都很无奈地拉着她回房,帮她梳头,其实他也不会梳头,绾的发髻总是松松的,一不留神就会散掉,所以很少像平常的nV孩子那样蹦蹦跳跳......
浅沋连着打了几个哈欠,终于抵抗不梦容香的效力,昏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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