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漫道:“这是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来C心!”
“你以为我愿意C心,我是怕哪天你哥哥被他所害,没人跟我合作了。”
“你还是C心下自己,我还担心他把你杀了,我们没地方收钱呢!”
说完,孟漫便飞身而下,几个旋身,消失在夜之中。陆穹衣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树林,立刻有一个鬼魅般无声无息的人影飞了过去,追向孟漫的方向。
黑影一前一后离开,陆穹衣飞身上了武当山的绝壁。举目四望,一片空寂的山峰,无处可以藏人。他从腰间取下从未离身的玉箫,修长的指尖m0索了一阵箫身腾云的纹理,才缓缓放在唇边。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芬芳,萧声悠扬,空旷而悲怆,混杂在cHa0Sh的空气中,更多了些凄冷。
在陆穹衣年少的记忆中,父亲很少出现,也很少关注他的存在。只在他十岁的生日时,父亲破天荒送给他唯一一份生日礼物,就是这平常的玉器店便可买到的玉箫。
分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礼物,他却视为珍宝,为了可以用它吹出最动听的箫声,他每个练功后JiNg疲力尽的傍晚,都伴随着粗哑的箫声度过。
他一心希望有一天可以给父亲吹出他最Ai的曲子。然而,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一曲终结,他回头看看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文律。“如何?”
文律低声回道,“我跟到北山的石壁边,她就突然消失了。”
“北山石壁,我记得那是武当山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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