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满是灰尘的房间,在摇晃的床板上做着噩梦。惊醒后,她忽然发现噩梦原来不可怕,至少b起她的处境,噩梦并不可怕。
闭上眼睛,落尘幻想着哥哥就在身边,对她微笑。
她也对他甜甜地笑着:“哥哥,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这样想着,她笑着入睡。
第二天,她照常赶路,谁知刚出了城门没走几步,她就被一伙衣着破烂的流民团团围住,他们看着她装食物的背包,咽了咽口水。
看来她错了,这个哀殍遍野,强盗遍地世道,别说乞丐,就连Si人怕是也要被抢劫一空的。她仔细权衡了一下利弊,虽说小命重要,钱财耐身外之物,可是没了食物和银两,她的小命又能保几天?
犹豫了一下,她丢了装衣服的包裹,找了个空隙之处,扭头就跑。
可惜,她太高估自己的脚力了,面对那些年轻力壮的流民,她就是个小J崽儿,转眼就被老鹰叼住,洗劫一空。最后,她只能靠着乞讨维生,这一次,没有哥哥的保护,她的路途走的更为艰辛。可她从来都没想过放弃,继续打听着陆家庄的方向,一路前行。
偶尔幸运时,她会遇到一些赶路的好人,b如一些道士或和尚打扮的人,或是看似名门正派的江湖中人,她也会跟着人家顺一段路,蹭吃蹭喝,顺便蹭点盘缠。
就这样,她整整走了一个月。
每当她腰腿酸痛得抬不起,双脚磨得血肉模糊,她都会闭上眼睛想着要和哥哥说什么话,后来她发现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止痛方法,只要想着他路就不会很长,她便能继续走下去。
经历了不知多少辛苦,落尘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碧城,如果她打听得没错,陆家庄就在这碧城东方的一处山明水秀之处。碧城b她走过的所有城镇都要热闹,已是入夜时分,街上仍是车马穿行,路边张灯结彩,行人络绎不绝。酒馆中也是热闹非常,满座的客人都在围着一个说书的,听得聚JiNg会神,不是想起叫好声。
落尘原本想找一个小客栈落脚,等到天亮再去找陆家庄,不想路过的酒楼一个b一个奢华。
最后,她别无选择进一家。
一进去,她就有点慌,酒楼里的小二居然有十几个,楼上楼下地忙碌。这里的客人也都不一样,腰里都别着剑,就是手里握着大刀,威风凛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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