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儿,萧潜对你一片痴心,他不在乎你的过去,你……”
“可我在乎?!”她紧紧握住娘亲的手,像是抓着唯一可以救赎自己的浮木,“娘,那个男人是谁?我的孩子又在哪里?”
“孩子还没出世,已经没了。至于那个男人……”夫人叹了口气,摇头道:“不是娘不想告诉你,当年,我也问过你很多次: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你一个字都不肯说,我见你JiNg神恍惚,怕你受刺激,也不敢深问。”
“难道,他也从来没找过我吗?”浣纱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眼眶里呼之yu出的泪水让她y生生的咽了回去。
“没有。我想,你可能也不想再见他,否则你也不会把他忘得这么彻底。”
她可以忘记,但不代表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努力掐着自己的手臂,此刻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魇,惊醒后,一切都没有发生,她还可以与萧潜两心相印,还可以继续期待着萧潜娶她过门。
然而,她这场现实中的梦魇将永远烙印在她的生命中,她再也醒不来了。
**********
浓墨一般的黑夜,一身黑衣的宇文楚天站在河边,强劲的风不安地掀动着他的长衫,吹不散他一身的隐寒。
他取出长笛,放于唇边,笛声悠扬飘忽,震落了一树的落叶。
倏然,一袭窈窕的倩影无声无息落在他的身后,b落叶更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