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去记忆后,涣沙每天都很忙碌,要重新学很多文章,诗词,以及忘记的礼节,要重新认识和熟悉府里面每一个陌生的脸孔,还要练习琴棋书画和nV红。自从认识萧潜之后,她又开始和兰夫人学着怎么打理府里的大小事务,每天都很疲惫。
可不知为什么,不管怎么疲惫,一到入夜,她都会无法安睡。总觉得yAn光一旦沉下,世界就会变得那么空旷,空得像是一无所有。即便她燃了宁心的香薰,勉强睡着,梦里也全都是可怕的场景,倒不如不睡。
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夜里,免不了想些事情,她不知不觉又为浣泠忧心起来。宇文楚天,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他究竟是不是浣泠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她答应帮浣泠,到底是对她好,还是害她?
“宇文楚天,宇文楚天……”轻Y这个名字,为什么她有种特别的心悸,就像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一样的感觉,似乎这个名字很陌生,又似乎很熟悉。
倏然间,一阵冷风骤起,浣沙模糊地感觉到身后一个黑影闪过,等她回头,只见几片翠绿的竹叶从树上飘落。
“兰侯府守卫森严,不可能有人随便出入,必定是我眼花了。”浣沙定了定心神,正yu回房,一个人影突然晃至她眼前。
“啊!”浣沙正yu开口喊救命,黑衣人忙用手指点住她的唇,“小尘,是我……”
身处暗夜,她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觉他穿着一身黑衣,紫黑的衣袂随风轻动,荡起一种浓烈的忧伤。
一点星光恰从Y云中透出,借着微弱的一丝光,她看见了一双浸透着忧郁的黑眸,孤清墨的眸光沉寂而悠远,仿佛凝聚了化解不开的忧伤……然后,她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深蹙,薄唇轻抿,若有若无的棱角g勒出与生俱来的傲气。
或许是他眼中的忧伤太过沉重,与他相对,浣沙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让她无法呼x1,只觉全身无力,好似连血Ye也在血脉里都无力流动了。
男人将手缓缓伸向她,小心翼翼地触m0了一下她的脸,就像碰了一下易碎的瓷器。“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活着,你不会离开我。”
“你......你?!”她急忙推开他的手。“快来人啊,来人!”
他根本不在意她的叫嚷,借着月光细细看她,轻声问道:“小尘,我吓到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