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再度将她拥入怀中,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气息:“不是不想,是害怕,怕见了便割舍不下。”
“你为什么只想着割舍?”依偎在他肩头,她闭上眼叹道:“宇文楚天,我是该Ai你这真情,还是恨你这真情……”
“我宁愿你恨我!”
“你……唉!罢了,外面这么冷,我们还是进屋再细说吧。”
落尘随宇文楚天走进房内,还是她记忆中的家,一样的景物,一样的陈设,所不同的是陈旧的墙壁上挂满了她的画像,有她年幼时在桃花林中奔跑的侧影;有她年少时在厨房为他煮粥的背影;有她于无然山庄碧湖前孤寂的倒影;还有她在兰侯府中与他品茶聊天时的笑颜……
一幅幅,一笔笔,清晰描绘着心中永不磨灭的记忆。看到这些画,她才真正相信,他的心真的只付一人,此生不渝,而她就是那个世上最幸福的nV人。
她真是太傻了,居然还以为他喜欢孟漫。
“哥……”她不自觉唤出口,又止住声音,“我以后是不是不该这么叫你了?”
他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煃火石,道:“不过是个称呼,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你已查过了么,萧朗说的是真的吗?”
“时隔二十年,当时的知情人全都没了,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可我相信他说的是事实。”
她没问为什么,因为她也相信萧朗说的是真话。
自从听萧朗说魏苍然是宇文楚天的亲生父亲,她便想起了许多事,想起在瑄国时,魏苍然带着冰莲突然出现,得知宇文楚天身中蛊毒,便毫不犹豫地将冰莲给了他们……当日她未曾多想,如今再细想,紫清真人内力淳厚,身T康健,要冰莲何用?魏苍然在天山受侵骨之寒苦寻冰莲,又途经瑄国与他们偶遇,这难道真是巧合?
还有,紫清真人被杀时,分明所有证据都指向宇文楚天,魏苍然仍在各大门派面前极力维护他,还为他疗伤,全力护他周全。他是夜枭的门主,为何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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