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何住打过去三个电话之后,都是无人接通,她反手揣好手机:“不离十,我先走了。”
池思远正面无表情的与对面的男人对峙。
这两人单看脸其实风格很相近,都是那种俊美JiNg致乍一看如同芝兰玉树般的长相,只不过池思远并不像对面男人一样神sEY郁,也不似他一样气场外放到让人一看便不敢亲近。
“你知道我是谁?”
池思远百无聊赖的打了声哈欠,向后一仰:“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对面的男人敲着桌子的手突然停下,他将身子前倾,脸上的笑容夸张到毛骨悚然的地步:“你这个回答和她当初很像。”
我知道,飞光告诉我的。
池思远迎着男人,殷深黑漆漆的眼睛,裂开嘴角,同样露出一个无b扭曲的笑容:“我就是在炫耀啊,殷总。”
殷深直直看了他几秒,冷笑一声:“她可真是眼瞎。”
池思远闷笑一声,意味不明:“是吗?”
这句话的嘲讽意味太浓了,殷深又沉下脸,向后一倒,也不说话,目光锁在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杯,屋子里又安静到毛骨悚然的地步。
两人都好似对方不存在一样,自顾自喝着茶水,不发一言。
直到有人推开门。
云何住眼见两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无言的看了眼连毫毛都没有掉的池思远:“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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