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这一百元说是他捐的,简直丢尽他的脸,有没有人信就是别话了。
「好。」steve明白他的顾虑,就笑着答应。
处理好小费的事情後,tony继续自顾自地品嚐着薄饼的美味,不消一下子就吃到第三块了。
期间两人没谈过半句话,耳际除了细密的咀嚼声,就只有微风拂过窗外树叶的沙沙声。
时隔一日,终於能吃到b较像样的食物,让他感觉重新活过来了,差点没忘记身旁还有一个人。
「好了,你有什麽想说,就快说吧。」吃到中途,才察觉对方一直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看,令他浑身不自在,不得不把嘴空出来催促。
「啊,不好意思…第一次靠得这麽近,我都看入迷了。」steve像是被一语惊醒似的,脸露窘se地傻笑了下,看样子不是在说恭维话——这才让人深感不妙。
tony轻皱眉头,抿了抿嘴,就往沙发背靠後一点。
「…这次免费,下次别了。」他慷慨地交代一句,再默默地咬了口薄饼。
因为快到发情期的缘故,他早在两天前就按照家庭医生的指示,停服抑制信息素的药物,转为服用纾缓发情症状的新药…难道他身上的气味已经变浓了?
他偷偷地深呼x1了几下,都只能嗅到薄饼的香味,要到洗手间确认下吗?
「你的嘴角,沾上一点茄酱了。」steve倏然指指自己的嘴角提醒道,把正在沉思的tony吓得僵了僵。
tony有点恼地瞥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笑得有点可疑,就在探前拿过茶几上的纸巾後,不自觉地收起了敞开的腿。
抹嘴时,tony认为自己在这种时候还邀个alpha独处一室,只能是饿太久所致,不然就是脑袋当机了…趁症状还没浮现,得尽快把人赶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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