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步下舞台,只见薛秉濬正站在台下等我。
「辛苦了,」他点了点我的鼻尖,「小驯鹿。」
我抓住头上的鹿角造型发箍,不满地嘟嘴,「不要笑!」
我恨驯鹿。
明明是在台上放歌,却为了圣诞节要求表演者戴上驯鹿或是圣诞老人等角sE的装饰,增加表演者的不适,苦不堪言。
孰料,他笑的更加灿烂,「很可Ai啊,g嘛拿掉?」
「要不是主办单位要求我才不会戴这种可Ai的东西。」我把发箍拿掉,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这发箍和我的风格不搭。」
「好好好,下次我会试着和主办单位反应,好吗?」他牵起我的手,在我手背覆上一吻,「亲Ai的别生气,嗯?」
我满脸通红,「不要这麽明显,其他人都在看!」
身为事业刚开始起步的艺人,与任何人发展恋情都有可能对未来的发展不利。
「没关系,有我在,怕什麽呢?」他松开手,「而且你身後还有梁净撑腰,没人敢动你。」
闻言,我微微蹙眉,「但我并不想靠关系。」
「我知道,那是最後才会拿出来用的牌——如果事情真的糟到不能再糟的话。」他说,g起唇角,示意我从後台离开。
回到家後,薛秉濬和我来到客厅,迟迟见不到妈妈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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