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这段时间,我答应了梁净的要求,过几天便会搬至她家同住。
与此同时,薛秉濬没收了我的手机,把病房里的电视关掉,遥控器也不知被他藏去哪里。若是我想透过报纸得知消息,他会特意把报纸的娱乐版挑出来,再交给我过目。
他禁止我得知有关任何演艺圈状况与网路评论,不希望我因为他人的评论再次崩溃。
不只是他,就连前来探望的所有人都相当有默契,对於演艺圈与相关话题绝口不提。
就在我再也受不了,准备质问薛秉濬一番,他却在第三天早晨拿了叠剧本进入病房。「想知道这是什麽吗?」
见他露出微笑,我不禁猜测,「该不会是《DJToBe》的剧本?」
「没错,节目组要我转告你,这次的录影仍在摄影棚,以网路直播的方式进行录制。」
「网路直播?」我微微蹙眉。
「没错,因为是现场直播,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摄影机录进去。考量到节目播送,当天直播完的表演画面都会另外剪辑成一集。」
他解释道,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还有件事,许翔恩。无论你最後的选择是什麽,我都会尊重并支持你的决定。」
「你是指William和我说的话?」我诧异地问,「你那时不是去厕所吗?怎麽可能知道他和我说了什麽?」
「看到你失魂落魄的走出去,你觉得我会坐视不管吗?」他嘟囔,甚至冒出了句粗话,「那个taMadE混蛋,居然和你说这种话,我都还没找他算帐。」
「你别生他的气,是我自己决定的。」我说,却仍无法浇熄他的怒火。「而且他可是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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