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幼院的孩子们便是拿这件事来开玩笑,但对我们而言这一点也不好笑。
有时许媞恩会毫不犹豫地呛回去,但大部分时间还是选择默默忍耐。
她说,她看似任凭让其他人取笑我们,其实是她在控制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原本不理解她的意思,但後来我明白了。
如果他们捉弄或是嘲笑得太过分,她会开始跺脚,大哭一场,引来叔叔阿姨的关注。
她会利用其他大人来控制那群小孩,非常高招。
通常遇到这种事情,我多半是装作若无其事,视而不见,顾好自己的事。我想考上好的学校,赶紧离开人间炼狱。
我奋发图强,最终以全校第一考上了第一志愿,但我最终选择了护专,许媞恩则是去了公立高中。
不是我不愿意去读台湾最高学府,当年的我只想解开当年父母亲和大姐去世的谜团。
大姐曾经对我说她不会离开我,但是她还是离开了,父亲也是。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陪你走到最後,从来没有。
十八岁那年,我与许媞恩离开了育幼院,离开了此生绝不愿怀念的地方。与此同时,我与她的距离愈来愈远,就此分道扬镳。
因为有了孟妍,护校生活过得惬意且平凡。她带给我的那段时光无法取代,是我学生时代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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