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你又去了哪里？」刘暻曦问，将手放在桌上，身板微微前倾。通常人表现出这种动作，代表对这件事情开始有了兴趣。

        我托腮思考，启口，「我记得……我去探望了经纪人Ron，他当时请假在家休息。」

        「他怎麽了？」孙苒眉头轻蹙。

        「感冒发烧。」我如实以告，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某人异常可Ai的睡颜，「他事後才知道杨凡被T0Ng这件事，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看起来你很在乎你的经纪人。」刘暻曦道，眄了我一眼，「你都快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帮他说话。」

        孙苒顶了顶妻子的手肘，「刘暻曦。」她出声道，示意她别继续说下去。

        「g嘛？我说得没错啊！」刘暻曦理直气壮地说，丝毫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麽。

        「没关系，」我开口道，垂下眼帘，「因为我有前科，被人怀疑很正常。」

        孙苒连忙启口：「许翔恩——」

        「真的，我没关系。」我苦笑，心中的伤口却在淌血，「既然都出狱了，都来到这里了，我迟早还是要面对现实。」

        我顿了下，缓缓道，「但我要你们Ga0清楚，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想想看，我怎麽会想杀杨凡？如果是因为互相敌对、竞争的关系，我在b赛时打败他就好，何必动手杀人？」

        闻言，两人陷入沉默。

        「而且，这栋大楼里应该会有监视器才对，如果有录到任何凶手的影像，你们警察不是都看得到吗？」

        「我们确实看了监视器录影。」孙苒答，掌心覆盖於妻子的手背，似乎深怕她再次说出伤人的话。「依照身形和打扮判断，影像中的nV人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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