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走吧!这句话说得不痛不痒,对她而言,安娜是他们一家升上太空过奢华日子的发动器,燃料用尽了就无痛舍弃。可自那天起,自我第一次遇到爸以来,他的眉头再没松开过。」里奥吁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异常晴朗的蓝天「因为这段记忆,我才踏上寻找安娜的路。
「以前,我不明白。既然他情深得不愿意送别安娜,怎麽能对旁人的心声充耳不闻。到现在我也无法,也许能学到他的淡定,却没办法对那些譭谤充耳不闻??」
说及此,银月总算理清楚脉路。以尚和里奥那麽会应对他人,根本不会与人恶交,若说到抵譭怕且也只有知道他们能力的「挚亲」。
银月不在意大伯娘又或是那位大伯想甚麽,事实里奥也不用在意,早断了关系的人即像断了的角、截了的肢,该是被雷打也不会痛。
他们认为威特太太坏,无情的很。但这种坏人能横行於世,因为他们就务实地利用他人,不会自寻烦恼。
安娜也好,里奥也罢,就是心太软,才总是自寻烦恼??
「也许是这样吧!」
听及里奥的回应,银月才记起想法可会被里奥听见,抿抿唇,便问:「如果有办法,你希望没了这能力吗?」
莫说里奥,这也是尚毕生的心愿,可卑微得连想也不敢想。银月不会提起没把握的问句,这等同柔和春风将他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从Si灰当中搧出起息,吹得越来越旺。
纵然里奥无法言语,银月仍然读懂了深藏在诧异当中的渴望。
「别将它当成垃圾放在一边。」银月将安娜的日记塞入里奥怀内,似有若无说了句:「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丑Si了。回头见。」
佳人狡黠的笑顔淡化於青天之间,要不是怀中那本日记,里奥差点以为一切一切只是他丧父过後,幻想出那麽一个美人来面对这难关。
如果没了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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