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放声哭了起来,“我、我……可是我……”
“我知道您从小就惦记着王爷,但是那毕竟是您爹爹。”莺莺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同我爹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就算您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王爷也有王爷的颜面啊。”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因为哭累了。
然后就做了梦,梦见了我爹爹,又梦见了血泊中的宵凌。
我被吓醒了,却见窗外天sE已白,我连忙掀开幕帘,“我们这是……”
忽听马儿嘶鸣,燕燕驾控不好马,有那铁骑围了我们——
我心里一沉,心想完了,这是要被人抓回去了么?
却见那领头之人摘了头盔,又见莺莺燕燕忙不迭的下了马,好似见了亲人一般连走两步,跪在地上。
我捂住自己的嘴,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泪眼模糊中看见那人翻身下马,冲我伸了手。
好似我小时那样一般。
“来,小柳儿。”
——是我那和风霁月的爹爹宵岳。
待爹爹把我抱着带回大帐,细细安顿好,却见帐外有人雷厉风行的掀开帘子,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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