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茅!毛茅!毛——毛——」
一大早的,毛家的二楼就传来了一阵喊叫;喊到最後,那声音还变了调,像是无意义的吼着。
一只黑得油光水滑,还胖嘟嘟,明显一看就是T重超标的大黑猫蹲在主卧室的门外,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晃着,却没有要进入房间的打算。
绰号「大毛」——只有毛茅一人能叫而已——正确名字是黑琅的黑猫,与其说在呼喊铲屎官起床,倒不如说更像闲着没事练嗓子。
否则他大可以像平时一样直接闯入房间里,打开那一扇紧闭的房门对他来说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当然,也可以看成是黑琅总算学得一点教训,知道自己扑ShAnG,十之会扑空,还可能会被毛茅一枕头拍出去。
不管真正原因是哪一个,黑琅继续自得其乐地「毛——」叫个不停。
在主卧室里面传来抗议之前,一楼先有道白影冲来上哭诉了。
「陛下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再J猫子喊叫了!」一颗雪白如大福的白sE团子拍着他的两只短翅膀,痛心疾首地控诉道:「呜呜呜,难道就不能让鸟好好地睡个觉吗?今天是假日,是假日耶!」
「喔。」黑琅冷漠地给了一个音节,两只耳朵竖起聆听房内的声音。
没注意到黑琅的小动作,目前是毛家房客兼储备粮食的毛绒绒锲而不舍地表达着他的抗议,「而且真的很难听啊,陛下。你其实是个音……」
最後一个「痴」字还含在嘴巴里,在半空中的毛绒绒就被一条快如闪电的黑影cH0U打下来,「啪唧」一声,在地板上扁成一滩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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