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儿时遭遇使炽烈平等地讨厌除你之外的所有雌蜂,但月觉绝对是他最最最讨厌的,每次都来坏他事!
你终于得以推动炽烈,无视炽烈不甘的眼神,略尴尬地转移话题:“没伤着手吧?”
月觉低垂的眼睫颤了颤,又是这样,每次都先施与关怀,而非斥责损毁价值连城的珍宝,是不是无论犯什么错,对你做下多过分的事,你都能原谅?
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态,月觉缓缓跪下,低声请罪:“月觉犯了错,请殿下责罚。”
你眼睛睁大,身T下意识去扶,可惜月觉动作看着迟缓,实则眨眼间便跪得结结实实,你本就来不及,何况炽烈拉了你一把,他狠狠拧眉,眉宇间攒着不悦呵斥:“没穿鞋呢!小心伤着脚!”
你被扯得安全避开一地瓷片,可碎瓷刺入皮r0U的声音如雷贯耳,很快弥漫淡淡的血腥气,你气月觉故意伤害自己,又担心伤太重,连忙扶起:“伴我多年你还不知我X情如何?怎会因一碗汤胡乱怪罪人?”
你能感觉到月觉的痛苦,两膝颤颤,你几乎拉不住。你只好将胳膊绕过脖子搭在肩膀,将月觉全身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一壁问“能走吗”,一壁小心翼翼往床边挪。
地上的碎片药渣早在你搀月觉时被炽烈扫走,你又使唤g完活的炽烈去请御医,炽烈看着脸sE苍白的月觉靠你肩头,心下不爽,忍不住刺一句:“小小伴读身子b陛下都金贵,不是御医还不能看了是吧?”
你没有怪罪炽烈,这俩互怼不是一两天了,见面不损几句就不自在似的。不过你倒被这话提醒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你如今在宰相府,府上郎中的确来的快些。
一时相府灯火通明,大小姐在太nV房中受伤的消息惊动了宰相妻夫。
你正皱眉看着郎中用镊子小心翼翼夹出碎瓷片,不知是否跪的太用力,有些深可见骨,月觉却仿佛感知不到疼痛,除了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唇sE发白,神sE仍是淡淡,痛都不哼一声。
你都不知月觉能如此忍痛。
你拿起帕子yu给月觉擦汗,不等炽烈开口找茬,月觉巧妙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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