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穿花纳锦的小绣娘,你冷冷想,当年你那个好姐姐出嫁请的便是第一绣娘“牡丹娘子”,而你出嫁,却是“小牡丹”。
何其讽刺,连出嫁都被压一头。
自出生起你就活在未曾谋面的姐姐的光环下。她在定安桥五步一诗,你也站在定安桥上,七步一文;她投壶骑S样样JiNg通,你日夜勤练终于百发百中;她贤良淑德定为太子妃,你亦自请入g0ng势要将她拉下后位!
她游过的湖踏遍的山,你寻着曾经的足迹重新走一道,想挣脱她的Y影覆盖她的光环,却总差一点,差一点点!她如月你如星,星光暗淡怎与皓月争辉?你如何甘心?怎能甘心!
如今,皇后无所出,而你,身子极易有孕。
姐姐,你输了。
在被掀开盖头前,你是这么想的,嘴角噙的笑在与掀起盖头的人对上视线时,僵在如花似玉的脸上,满腔热忱亦如泼冰水,冻成y块。
你对皇帝倒没什么怀春的心思,与其说你把他当做携手一生的丈夫,不如说更加看中他身上代表权利的明hsE龙袍。
只是你攀上权利巅峰的垫脚梯罢了。
你怎么也想不到,在你洞房花烛夜进来的竟是一直想踩在脚下的一母同胞的皇后姐姐。这不明摆着皇帝不喜新纳的妃子,连碰都不愿碰,即使身份是皇后的亲妹妹,他的小姨子。
这还不够羞辱吗?
你的手蓦然冰凉,心底的自信被打击得摇摇yu坠,一双宛如春花秋月的眸子霎时水汽氤氲,被气的。
你不信从一开始你便输了,你尚未开始g0ng斗,亦未得见她进冷g0ng的笑话,更未来得及怀上嫡子登上后位母仪天下,怎能如此轻易被判Si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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