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极尽努力,再三尝试,但是依旧纹丝不动,如拥si人一般,他征战挞伐,再难君子。
成碧似有呼x1急促的错觉,但见他越发娴熟的动作,若她是寻常的nv子,恐怕在他如此挑弄之下,早已jiaochuan连连,丢盔弃甲。
不由得想起那个凄惨又绝望的洞房花烛夜,他暴nve却生涩,毫无章法的进入,弄得她仿若撕裂一般,痛彻心扉。
想来她也是可恨,抄家灭族之仇不共戴天,她现在所思所想所伤心的,竟然是他如此jing湛娴熟的tia0q1ng手段,究竟有多少nv子曾在他身下承欢才能练就。
她摇头自讽:成碧啊成碧,你还真是可笑至极!
罗衫乍退,露尽suxi0ng雪白,云鬓半斜,羞展凤眼娇睐。唇含豆蔻,舌吐丁香,yut1横陈拥郎怀,好个g魂的手儿……
谢宵忍到了极限,借着若有似无的皎洁月光,得窥sur如桃,诱人采撷,想来她那又气又恼半是嗔怪半是娇的眸子,此刻应该狠狠的瞪着他,随即身子一旋,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径直分开。
“不得意?”
她猫一样轻哼着,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快些……”要做不做,弄这些恼人的手段,竟然折腾的她x闷难熬。
他轻笑,笑意间明显倜傥风流,不安分的手指还沿着她的腰身滑了下去,于她腿间的溪谷处试探x的r0u了几下,并无温热sh润之意,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你还真是个冰玉雕的美人~”
人,最可怕的就是习惯。
成碧眼下是个活si人,除了情丝绕发作的时候,她哪有这般烈火焚身的时候,四感尽丧,无心无觉的她,竟然被谢宵撩拨出了情意,那种对他的熟悉,让她有些难受的磨了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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