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车了吗？」

        「再两分钟到站。」徐慕曦关闭手机上的电视节目时刻表，刚从座位上起身，邻座的nV生便缩起脚准备让她过。徐慕曦亲切地朝她笑了笑。

        走出车厢，铁轨的隆隆声充斥空无一人的过道。徐慕曦将背包放在脚边，贴着墙稳住身T。

        「你呢？b赛快开始了，怎麽有空打给我？」

        手机里传来纪程亦的轻笑，「想让你知道，化妆师帮我盖了几层粉底，才遮住了你揍的痕迹。」

        主办方会帮他们安排化妆师这件事，徐慕曦是知道的。上回纪程亦上联赛时，徐慕曦就注意到他总是青着的眼圈正常了不少。要不是笃定有化妆师，徐慕曦也不敢在联赛前往纪程亦脸上动手。

        「太可惜了，我当初应该下手更狠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隔壁车厢的门被打开，一位妈妈牵着孩子走出来，徐慕曦赶紧把「禽兽」两个字吞回肚子里。

        列车开始减速，徐慕曦望了眼手表道：「我大概下午五点会到公寓。」

        「好，我车票已经买好了，结束後就回去。」语毕，纪程亦顿住声音，似乎还有什麽话想说。

        已经能透过车窗看见外头的月台，徐慕曦背起背包，「那我挂了。」

        「好。」纪程亦迟疑半秒，又立刻说：「慕曦，你不必为了谁勉强自己。」

        列车缓缓停下，徐慕曦垂着眼帘，唇畔笑意明显，「我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

        听着她坚定的声音，电话另一头的纪程亦深呼x1，对自己不能陪她面对这一切而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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