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的眼光已经够毒了。

        但是，再毒辣的眼光，大概也敌不过利益吧。

        如果敌得过，可能是那利益还不够。

        至于要不要打电话问？

        当然是不能喽，避免打草惊蛇嘛。

        现在看来，大概率是姜婼琛这边出了问题，不是自家艺人的问题，潘继云也就没忙着打电话，只偶尔接接合作商的消息，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毕竟说实话，他们两家公司虽然不是敌对关系，但说多好也算不上。

        当然，作为做当事人，段荣安是不敢幸灾乐祸的，毕竟此事事关她的前途。

        再说这证据。

        若真是俞隆华，既然能看到那两本证，那大概率是拍了照的。

        也就是说，对方手上很可能有证据。

        那她们就不能一口否认离婚的事。

        只需要放证据，证明她们恩Ai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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