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发展,原本b较符合我猜想的是后一种。
然而本应严厉责骂我惹出事的父亲不仅没有责骂,还加以肯定,这便是稀奇中的稀奇了。
不仅他没责备我,便是遇到管家的时候,他对待我的神情也有了些许变化,就好像我对他来说,在父亲的儿子这层意义之外,又多了点什么似的。
到底有什么改变了呢?我自认与之前也并无什么变化。然而事实却是这样,一切似乎在往某个好的方向变化,某个我始料未及的方向,然而我却并不感到害怕。
我应该觉得害怕。
在木场警官拙劣到令人困倦的说辞里,光我零星听到的字句便足以令人生畏——身在这样的职位,总是要去面对一些匪夷所思的可怕事情,甚至自己都会有危险。
然而却又足够隐秘。
怀揣着一系列不可透露给媒T的隐秘,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丝兴奋。
这种感觉便仿佛是一个解开谜题的过程,木场警官将它最复杂也最凌乱的模样交给我,尔后我便可以逐渐将它cH0U丝剥茧,触及到核心中的核心,秘密中的秘密。
这一切便是连父亲都要保密。
我怀揣着这样的秘密,看向窗外的明月。
“睡不着吗?”少nV问我。
太宰治已经回去睡觉了,按理我也应该和他一样抓紧这黎明前的时分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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