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遭遇中途要去服务站上洗手间的尴尬难堪,秦绫一上车就给自己多吃了两片止痛药。
她将手机关掉,给腿上盖了件外套就歪在座上迷迷糊糊地陷入昏睡。
被跟车的乘务员叫醒时,她的意识正在黑暗中昏昏沉沉,无b艰难才能将眼睛睁开。
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秦绫满脑茫然,在座位上呆坐了许久都仍难以回神。
早上九点上的车,近七个小时的路程里,她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真的难受,大巴车一路颠簸,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已经散架。
特别是药效过后的伤处剧痛难忍,仿佛连心脏都在隐隐cH0U痛。
她看着车外午后的YAnyAn,想起自己未卜的前路,心中烦躁感顿生。
等满车的乘客都下去后,乘务员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了车,又帮她把行李箱拎落。
盛夏炎热,刚走出清凉的车内,热气扑面而来,像是在一瞬间踏进了火炉。
热风灌入,直窜肺腑,呼x1间全都是躁意。
秦绫头昏脑涨,又热又痛,脸上很快蒙上一层薄汗,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向乘务员道谢。
她调整好手中的拐杖,拉过行李箱挪出车站准备打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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