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则十年多则百年千年。
千年的跟Si刑相差无几了,除非能在琅邪崖上飞升,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琅邪峰的一处山洞内,一个头发散乱像杂草的男人,胡须不知已经有多少日子没打理,本来看着还算英俊的脸此时却像个日薄西山的老头,空洞的眼神一直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
这男人就是当初想害Si江楼月和帝九宸却未遂,被揭穿后,处以小仙界最高惩罚,送回仙门面壁一千年的李承。
自从送到琅邪峰,李承就日渐消沉,一想到一千年的刑罚,终日都是一人一墙,整个人都已经陷入崩溃的边缘。
而琅邪峰的禁制他又破不开,只能在这山洞里等Si。
就在这时候,洞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李承以为自己听错了,竖起耳朵又听了听。
这琅邪峰只有仙门的门主和副门主进的来,而这两个人李承清楚得很,一个一副假正经却对自己没利益的事不做,一个沉迷于炼药,哪个都没可能来这里才对。
李承眼睛紧紧盯着洞口,终于看到了来人。
竟然是一袭黑衣的一向沉迷炼药的副门主沐雁声。
“怎么样,在这琅邪峰的日子如何?”沐雁声眉目间含着笑问道。
“你看我的样子像很好的样子么?你来做什么,不该是只为了看看我狼狈相吧。”李承有气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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