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颤着手抚慰自己x前的红果,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只喃喃道:“陛下,我是你的,你想如何弄我可以……”
但自己抚慰还是不像nv王的抚m0,轻松就能让他孽根重新复苏,不甘愿地拿起衣裳,深深嗅了一口气,熟悉的香气扑鼻,还含有jingye的腥味,他却痴迷沉醉地伸出红润的舌头t1an弄衣角,吮x1得啧啧作响,灵活舌头像钻着香气t1anx1在了nv王的mixue里,让她放声sheny1n,挣扎哭泣。
他喘气着,眼角泪珠滚落,跟条狗似的抱着衣裳,下面的孽根顶弄着丝滑的被子,yye蹭了一床。
没过一会,浅粉的bang子又磨着软枕,不停地摩擦,好像就能玷wnv王睡过的地方。
不知磨了多久,他重重喘息一声,浊白的yets满枕头。
发泄后,他痛苦又似欢愉,声音粘稠自语:“陛下,是不是你si了我才能够拥有你?”
可是一想到nv王的样子,他yinjian的身子敏感地起了反应,直到衣裳上尽是他的痕迹,整张大床也被s满了白浊,场面y1uan不堪。
此时,nv王正在书房里。
nv王瞧着替她看折子的男宠,唇角g着笑意。
灯光融融,她眼角微挑,看人都像含着情,她走过去,轻轻抱着男宠的腰,轻声道:“辛苦了。”
男宠微挑着眉,语气清冷丝毫不客气,“若是陛下多来书房处理奏折,我也不会这么辛苦,你每日沉溺后g0ng,成何t统?”
nv王听出他话中的暗醋,倒也不在意,亲昵地啄吻他neng白的耳垂,声音暧昧,“所以我过来给你消消火。”
男宠定定看着她,朱砂笔蓦地置于案台,拉过她的手将她压在下方,早已b0起的孽根隔着衣服都能鲜明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