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怪她。你觉得,她要怎么跟你说?你明知道她对你——”学姐突然刹了话,临去只道,“烦si了。白莲花,绿茶b1a0,最讨厌了。”
她呆呆忘着学姐匆忙离去,一刻也不愿多留。她也觉得自己最讨厌了。
没有了看书的心情,她混入闹哄哄的会场,演出还未开始。任人声将她淹没才稍觉释怀,可找到座位坐下,到底又哭了。
勉强抬起头,抹去了眼泪,却发现坐在近旁的一人正愣神盯着她,除却手向她递出一张纸巾,纹丝不动。
她连连向那人摇头,道了谢,其实只是做了口型,声音本就听不清。又低头取出自己的纸巾,看向台上时却发觉,在她的位置往前数两排,也有人一直扭着头看她。她一抬头,眼神便对上,不会错。
影不急着回家,早说过找个能避过检查的地方做题,但没说在哪里。她也再无立场去找影。可她就是想去找影,除此以外,她再也没有可依靠的人了。也不想留在这里,被当做奇怪的物种观察。
但她又想起影也说过,矫r0u造作多了,终会招致厌烦。到哪天影厌倦了她毫无回馈地索求,一样会将她无情地一脚踢开。
只要克制自己,事情总能有个终结,总b一直没头没尾来得好。和他也是。
学姐上台,也被很多人厌倦了。表演没有任何不好,独撑一场,在一堆人多势众的群t节目中更加夺目。厌倦的人毫不客气,“又是她啊。去年两次表演,风头还没出够吗?”
她曾听小道消息说,今年节目不够,临时拉了不少人才勉强凑足。大约像学姐这种一人便可上台,又容易找现成的节目,也很难办。那些声音充满魔力,她几乎要混在其中一报私怨。
以为自己是谁呢。
但想出这句话,她也惊醒了。她们坐在台下的人又以为自己是谁呢。她根本无法堂堂正正反驳学姐的话。
表演的后半,已是私语不断,坐在前排的人也毫无避忌地走过观众席,从后方的出口离开。学姐依旧毫无懈怠地完成了表演,沉浸其中,似与底下的喧闹毫不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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