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道了声“早”。面无表情,像起时才戴上人皮,犹未贴合,做不出相应的表情。
好像她又不想这么快放弃。只是离愿望越来越近,期待也随之减退。
“早。”她不舍放开他,胡搅蛮缠,“刚才不算,我睡着了。”
他抚着方才吻过的额心处道:“天还早,再睡会。”说完,未曾换下睡衣便去洗漱。
她怅然翻过身,睡意全无,只是假寐。等又听见他的脚步声,她也忽地通上电,一骨碌坐起,两步爬到床边,扒着他的衣摆问:“你果然还是有一点想的吧?”
“想什么?”
“就是……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
“我ai你。”他捧起她的脸,又带上姓名重复一遍,“我ai你,钟杳。”
可他的心意却被郑重其事的回答藏得更深。像是毫无意义的社交辞令,像只在说亲情,可为什么带上她的名字,投以渐染忧郁又含情脉脉的眼神呢?那双眼的光芒,恰足以从风沙中将她拾起。
她生涩地向他道谢,话出口,竟也不似想象中那般怪异。
“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再了解你,也不可能猜到每一件事。”他继续道。
“但你至少知道,不这么哄骗我,只要你一句话,我愿意做任何事。”跪坐在床沿的姿势,让她b他矮一个头,她仰长脖子向他一笑,“你想问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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