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慢但是足够用力的把她的手推开。就在她以为我要做些什么下意识躲闪时,我俯下身低声对她说:
“谢谢。”
然后就掏出纸巾开始擦喷满消毒Ye还没g的桌椅。
这是完全没稀释直接喷的吗,味儿这么重,不怕中毒吗?我看了眼禁闭的窗户,一时有些无语。
无论怎么擦都擦不g净了,我g脆直接拿起便当盒,离开教室去后勤科重新拿了一套桌椅。
我一手扛着桌子,一手拎着椅子往上走,腋下还夹着一个便当盒,爬到五楼多少有些狼狈。
我无视那些看热闹的目光,把所有东西收拾好,旧的桌子直接搬到门口,顺便把我旁边的窗户打开通风,之后就直接趴下睡。
特招生怎么能不注重时间管理?每天擦桌子扫地跑腿多浪费时间?这种人根本就神经病,跟她计较g什么。
最后剩下的十几分钟我休息得很好。别人怎么样都不关我事,因为他们脑子多少有些神经障碍,我从不欺负残障人士。
后来的几天程颖还是会来给我送饭,不确定她有没有吃好,我也给她带了一份,虽然不是我做的。
不过那天以后我跟她讲不用来班里找我,我们在实验楼的天台见面。选在那里单纯是因为那边b较安静,不会被奇怪的人打扰。
跟她讲的时候小心看了一下她的脸sE,没有什么异常,看来之前的事没有给她太深的Y影。
至于那些神经病们说的话,我当然不可能相信,也根本不当成回事。但我装作不经意跟她透露过我们班有个叫h莉的说过她的坏话。后来后排那个有几天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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