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下来没有任何的发现。看来只能通过实验来观察了。叶流觞看着远远躲着的弗雷德,摸着下巴思索道。
一条溪流从山顶顺着山体斜斜的一直流到谷底,溪水清澈宽敞,水中的鱼虾清晰可见,溪水两边都是散乱的石堆,看样子这条溪流是被水生生冲击出来的,水性至柔,故世间无物不摧,但溪流在谷底某处却突兀的转了一个弯,让过了这块看起来很普通的地面。
地面确实很普通,之所以能让溪流改道,是因为其上的东西不普通。额,不能说是东西,确切的说,是俩人。
一个坐在溪流边上,一个躺在溪流边上。坐着的在悠闲的拿着一个不知名的果子吃着,躺着的却在一边阻挡着流水,努力的让流水改变放向,一边手中拿着叉子,努力的寻找着游荡的鱼儿。而唯一露出水面的脸上,竟还带着甜甜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僵硬。
“哎,我说,你要坚持不住,就说声。不就是迷瞪一会儿嘛,就当睡一觉了,我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叶流觞一边嚼着果子,一边对着弗雷德“劝慰”道。
“没事,天干物燥的,在水里泡泡毕竟解暑而且微笑是表示友好的最好方式,理应多练习一下的。”弗雷德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平静的说道。
“一条河流都被你给硬生生的整的改道了,你说你何至于此啊。不就小时候偷看阿丽莎亲王洗澡反而却揪着小雀雀**了一番吗,多大点事,谁还没点顽皮的童年啊”
“不许说!”哗啦一声,弗雷德从水中站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叶流觞。而叶流觞却名色一喜,左眼中立刻布满血色,刚刚还满脸怒气的弗雷德顿时变得迷茫,而在其眼中,倒映着刚才观察水面的画面。
足足一分钟,弗雷德眼中倒映出来他之前一个时辰所看的所有内容。一分钟后,叶流觞还想坚持,但左眼开始肿胀,有种爆裂的感觉,眼角甚至都被撑破了,不得已,叶流觞闭上眼睛,而弗雷德再一次恢复了清明。看着闭目静坐的叶流觞,弗雷德怒发冲冠,双手青筋暴涨,双眼几乎瞪出眼窝,但随即,全身的酥麻感觉让他只能无力的松开握紧的双手,默默的拿起一边的鱼篓,去一边生火做饭。
同样的事情几乎每一天都在重复。自从眼珠被叶流觞收入左眼,他们发现自己依旧在悬崖下的谷底,如此一来,叶流觞反而不急着离开了,而是每天都强迫弗雷德实验左眼的功能。最后弗雷德以死相逼才让叶流觞跟他签订了“保持微笑,阻碍溪流”的条约。
若弗雷德不能一直保持微笑,或者在水中坚持不住,那么就只能被叶流觞催眠,用来实验。但弗雷德在此刻表现出了极大地毅力,从开始的坚持一天,到后来能一直坚持三五天甚至旬日才会被叶流觞催眠一次。
但在叶流觞不小心或者说某次意外下看到了弗雷德内心最不想被知道的一件事后,弗雷德日子有开始变得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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