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施工会影响到楼下。」

        问好价钱後，师傅便回去准备工具，他去楼下通知住户施工的事情，幸好是白天的时间，大部分人都出去上班了，他正下方的住户也不在，但考虑到施工起来，可能会有把地板水泥凿去开的问题，他还是留了张纸条在门缝，全部处理完後没多久，师傅也带了个小伙子回来了。

        他们沿着绳头一直往下钻洞，挖了一半後开始有一些奇怪的味道，师傅凑上去闻了两口说：「像厨余的臭味，可能埋在里面太久了。」说完就指挥小伙子继续挖。

        挖到一半的时候师傅叫停了小伙子休息，师傅告诉我：「这再挖下去，马上就挖到下面的住户层了，你确定通知对方同意了吗？不要到时候出了什麽法律纠纷……」

        他皱了皱眉，确实他刚才也有这样的担忧，已经打电话问了住户管理委员会楼下住户的电话了，但是怎麽都打不通，只好留个简讯表示如有任何造成对方不便的地方，愿意提出赔偿。

        「就挖吧，有事我会负责。」

        得到雇主的这句承诺後，师傅终於是没有顾虑地继续挖下去了。

        随着越挖越深，腐臭的气味越来越浓，小伙子几度停下作恶，整间房子都弥漫着浓烈的气味，几人被这味道熏的是惶惶不安。

        「怎麽回事啊？」他心里也十分忐忑不安，但碍於都已经挖到这种程度了，现在叫停也不是办法，只好忍着味道，把所有门窗都打开，臭味也引来了其他邻居在外面围观。

        「我就说，怎麽有个si老鼠味。」一个隔壁的阿伯凑过来，给大家发了个口罩，大家戴着口罩继续围观。

        又挖了一个多小时，终於与楼下的住户天花板打通了，只不过是打出一个小洞，腐臭味瞬间从小洞里涌出来，直接让小伙子去厕所里把午餐吐了个乾净。

        这下只好轮到师傅亲自下场了，他拉了拉绳子，还颇沉的，几个热心的邻居上来帮忙，也只拉动了几寸，於是有人提议再把洞凿开一些，看看下面是什麽，或是直接切断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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