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真的房间外设下了重重禁制,为了防止秘密泄露,隔绝神识更是重中之重。然而,沉谷的神识也只是在屋外稍稍受到了些许阻碍,便很快悄无声息的越过那些禁制,丝毫没有惊动屋中之人。
屋内,器灵依旧在锦盒内安睡,延真则端坐于桌边,认真注视着器灵,仿佛是在为它护法,一旦器灵稍有异动,便会立即设法援手。
沉谷的神识无声无息,绕着放置锦盒的桌子转了一圈,延真毫无所觉,反而是器灵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威胁,小小的身子颤了颤、缩了缩,就连那张包子脸都鼓了起来,可怜巴巴的。
注意到器灵似乎不太对劲,延真的神情更加凝重专注,似乎是打算就这样一直守到器灵醒来。
沉谷等了片刻,却并没有等到教训对方的好时机,终究还是暗道一声“来日方长”,悻悻然退了出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游弃与沉谷收拾妥当,便直接前往了延真的房间,而就在两人动身前不久,沉睡一晚的器灵也终于在守了一夜的延真的注视下,忽闪忽闪睫毛,睁开了眼睛。
看到小姑娘翻身坐起,娇憨的揉了揉眼睛,延真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放松下来,语气也格外轻柔温和:“浮生师祖,可有何异常之处?”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软嫩的唇瓣撇了撇,说不出的失望。她摇了摇头,回应延真的询问:“无碍,那东西已经被我消灭了,我也没有受伤。”
“多谢师祖出手相助。”延真知道自家浮生镜性子有些骄纵,需要人哄着,立刻奉上夸赞,“若非师祖,我宗那两名小弟子恐怕会遭遇不测。”
器灵闻言,不由自主的挺了挺小胸脯,刚想骄傲,便听延真话锋一转:“浮生师祖先前对师父说的寻到的契约者——便在他二人当中?”
小姑娘刚刚挺起的胸膛迅速瘪了下去,整只器灵都陷入了一种“糟糕,要露馅了,该怎么圆?”的恐慌之中。
阿浮虽然化形时间漫长,但一直都呆在天衍宗内,被宗门上下哄着贡着,性格天真直率还有点任性,但是它只是单纯,却并不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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