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爵点头,“是,没想到这丫头心性这么狠毒,昨天我去看老四,老四真的差点一口气就美挺过来。”丁爵这话是故意说给宋华英听的,其实夏海波身上的伤,全部都已经避开了致命位置。
宋华英的脸色愈发难看,看了眼眼中有着明显窃喜的丁爵,眼底慢慢浮起一丝狠戾。
一旁的丁爵,还在高兴地想着,趁夏兰希的母亲出国在外,赶紧除掉这些碍人眼的家伙,那么夏家那笔放在外头的资金,可不就能全部变成自己的了么!还掉赌债,还够他去国外的!
想想都觉得开心。
两人各自心内藏鬼,自是不会在对方面前表露出来。
而房间里,那束原本是直直晃晃上升的黑色香烟,在凌蓉蓉第三次念动安魂咒时,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了一样,开始慢慢地朝躺在沙发上的夏兰希飘去。
夏兰希不知何时已陷入了昏睡状态,那束黑烟飘到她的身前,悠悠荡荡地晃了一圈,然后就钻入了凌蓉蓉贴在她额前的那枚黄色朱砂符篆里。
原本有些发热正在隐隐散发出朱砂红光的符篆,此刻被黑烟骤然注入,鲜亮的光泽微微黯淡了一些。
还在平稳呼吸中的夏兰希突然非常微弱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猛然吐出,一声非常细弱的呻|吟声浅浅地宣泄出口。
施法中的凌蓉蓉,听到那一声似是有些痛苦的声音,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阖眸,继续念唱了最后一遍咒语。
额上的符篆,朱砂符印露出刺目的红光。
昏迷中的夏兰希似乎更加难受了,淡淡的眉头间皱成了一团,脸上露出挣扎难以忍受的表情。
双手也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沙发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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