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自然不会跟她真生气，笑着伸臂将她瘦小的肩头一搂，问道，“怎么会跟他一起？岳父和姑姑呢？晚上我定了独一处的包厢，岳父那边要是方便，我就通知爷爷……”

        “我爸昨晚就走了。”凌蓉蓉笑了下，往莫沉的怀里靠了靠，“天劫的事他实在放心不下，去找法子应对了。说有机会再见爷爷。”

        莫沉低头看了这丫头一眼，笑了下，将她的肩头搂紧了一些，“嗯，那下次再安排。”

        凌蓉蓉也抬头看了看他，见他深邃幽暗的沉哞里是淡淡怜惜的笑意，知道他居然细心地察觉到了自己情绪微微的低落，眨了下眼，伸手，将他的胳膊拿下来，把自己微凉的小手塞进他温热的大手里。

        莫沉笑了笑，将她的小手握进，带着她往公司大楼内走去。

        原先等在门内的各部门经理们都已经被周凡遣散，见他两个携手进来，也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是朝凌蓉蓉客气地笑着点点头，然后快步跟上莫沉，边说道，“半小时后正好有青春美少女的特辑录制，电视台的人已经就位了，导演的意思是，如果莫总能现身给这些参赛选手们一些鼓励的话，应该会对收视率有非常好的帮助，同时也能正面宣传一下莫氏集团的形象，您看……”

        “不去。”莫沉向来对于这种装模作样表演式的讲话类没有兴趣，自然直接拒绝。

        可是，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让周凡争取一下，就听旁边的凌蓉蓉忽然轻软黏糯地小声说道，“去？带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莫沉有些意外，低头看她，见这丫头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对这种小女孩的比赛十分有兴趣的样子，静默了两秒，问道，“参赛人员里头有鬼？”

        走在一旁的周凡一个没提防，差点一步踉跄，摔倒在地。

        有些无奈地扶着眼镜站好，瞅了瞅莫沉，又看向凌蓉蓉——这要是一般人听到这话，大概只会觉得莫沉只是问参赛人员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偏偏凌蓉蓉可是……咳，传说中的茅山道士啊！

        凌蓉蓉抿嘴，努力与莫沉对视了三秒过后，忽地猛一转脸，看别处，正正经经严严肃肃地说道，“没有啊！”

        莫沉握着她的手指紧了几分，凌蓉蓉瘪嘴……讨厌，干嘛要这么聪明嘛。

        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明白的时候，突然听莫沉对周凡说道，“去一趟，安排车，下午还有什么日程？”

        周凡推了下眼镜，翻开笔记本瞅了一眼，说道，“您去录制花不了那么多时间，午饭前就能回来，下午就一个文化局邀请的艺术鉴赏会……”

        “取消，下午不要给我安排任何没有意义的行程了。”语气不容商量，说完就拉着凌蓉蓉转身往门外走。

        周凡无奈地合上笔记本，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抱着胳膊叹气——有女人了不起啊？这是公司，公司！请注意下场合好么！

        一回头，就见前台那儿站着好几个女员工，盯着莫沉牵着凌蓉蓉出去的背影，就差直接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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