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我就安心啦,我多怕那卖鱼妹哪一天来到我面前,说她怀了我儿子的孩子,呵,那可就麻烦了。”
太太们一阵笑,戏谑道,那就学电视剧的恶婆婆,丢张支票给对方要她去打掉就好啦。
啪!
菜刀大力斩上砧板的声音,让憋气许久的纪霭狠吐出一口气,泪水也簌簌往下掉。
耳鸣让她只能依稀听见太太们的埋怨,什么血水溅到衣服啦,什么要不是哪位太太介绍的她们才不来这。
泪水糊了眼,纪霭看着母亲低头处理海鲜的背影,还得笑着跟她们赔罪道歉。
那一年她向母亲借钱想办澳签,与她坦白过自己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在澳洲念书,家庭条件也不错。
她觉得,母亲也察觉出了太太们说的卖鱼妹指的是谁。
借钱那次,母亲眼里的破碎感,又再一次在纪霭眼前浮现。
太太们离开后,纪霭看见母亲抬头看向阁楼的方向,她赶紧x1了x1鼻涕,猛地转了个身。
她怕,她会再一次看见母亲受伤的表情。
那天下午她从阁楼下来后,纪母没有问她任何事,也仿佛看不到她哭成核桃一样的眼睛。
临近几个档口的老板都听见太太的高调言论,闲时几人凑在一起聊八卦,对面猪r0u佬愤愤不平地骂,tamade瞧不起谁啊,卖鱼妹怎么了,看看我们市场的卖鱼妹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多有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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