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杀氓隶,这些人完全不会有心理障碍,因为杀得不是人。
人杀人会有心理障碍,但宰杀鸡豚狗彘也有心理障碍的话,那人族也不用吃肉了。
长河有些遗憾长族的人口太少了,不然人族帝国真的是一块肥肉,不啃几口都对不起自己。
可惜人口太少,且炎洲与长洲更近,元洲再肥美也啃不了。
很快摆正了心态的长河开始积极投入学习中,顺便利用闲暇的时间结交了不少友人,不考虑友人们看待氓隶的心态,在彼此身份差不多的情况下,这些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况且,他是长族,不是人族,不需要操心人族的隐患,人族日后哪怕亡了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哪怕考虑三观,他又不是寻求知己至交,不需要考虑三观认知差异。
不过也因为主流价值观和新祭酒不似徐清那般对于纪律风气抓得格外严,辟雍学宫这几年的纪律风气一落千丈。
可,长河扭头瞅了眼身后的先生。
先生都到门口了,诸位还这么热闹真的好吗?
长河发出了一声咳嗽,先生到门口了,适可而止。
成均殿的学生们虽非辟雍殿那些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被严格安排管着的帝子王子们,但也不是来混日子的,靠自己考进来的,能够考进来本身就足以证明很多,通过直选名额进来的,除非个别格外受宠的,大部分直选贵族子弟都是其氏族精挑细选出来准备培养的人才,都不是来混日子的。
混日子的都被打发去了瞽宗和那些出身底层贵族的小贵族、身份低贱的庶人凑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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