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和龟奴倒是好处置,为了节省粮食,兕子将人全挂城墙了。
但剩下那些显然不能一样绞死了事,而要安置不是被亲人卖掉的就是被人牙子拐的,前者宁愿死也不愿回家,后者倒是想回家,但想不起自己家在哪。
不知道怎么安置,兕子只能先将这些人身上的伤和病给治了。
让台城的御医去,御医拒绝为贱人,还是贱人中的贱人医治。
兕子将三名御医挂城墙上后御医们纷纷改口,踊跃去为娼闾中人医治,但有些事不是医者愿意去就能解决的。
娼闾中人身上的伤还好,普遍为外伤,好解决,但那些脏病御医们只能苦求饶命,实在办不到。
御医们平素都是为国君和贵族治病,能请他们治病的病人无一不是上层贵族,家里就养着一大堆家伎,根本用不着去娼闾,自然不会有人染脏病。
有需求才有发展,没需求自然没发展。
御医们就没谁研究过脏病怎么治。
青婧也没研究过。
娼闾里的人都被安置在了育幼院,这地方一再扩建,有足够的空间容纳女支人,至于会不会传出不好的声音,兕子显然没考虑,也不在意。
新建的一部分建筑暂时没人住,便腾了出来给女支人,青婧一进门便感觉到了浓郁的死气,恍惚有种自己走进的是墓园的感觉,不由回头望了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