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青婧按了按唇角。“你的错觉,我唇角生就如此,很容易被误解。”
兕子的注意力马上被带跑了。“你生得很有特色,和你的内里,天差地别。”
“是吗?我父亲可比我更有特色,更会骗人。”青婧觉得自己生得还不算太夸张。“而且你也很有特色呢,瞧着就很贵气,不取出谷璧做证据,别人也能看出你是贵族。”
说着,青婧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兕子的脸。“真矜贵,就是黯淡了点,完全没有色泽,中毒真严重,真不考虑换个条件?”
兕子将青婧的爪子从自己脸上扯了下来。“不考虑,你死心吧。”
青婧闻言笑了笑,她相信兕子一定会改主意的。
兕子道:“比起思考怎么让我改主意,你不如想想怎么养伤。”
青婧的身体她是看过的,被多国剿杀,虽然活了下来,但青婧付出的代价并不轻,身上全是伤,其中一道甚至深可见骨,紧贴着心脏,只差一点便是透心。
伤成那样都没死,根本不合理。
没有任何一个人族,或者说,元洲任何一个种族都不可能伤成那样了还活蹦乱跳的,但青婧就是不死。
“这个也没办法,只能慢慢养。”青婧也很无奈。
“被人追上来发现身份,我可保护不了你。”
“不会追上来的。”青婧道。“我曾经治过一个毁容的贵族少女,为她换上了我的脸,一直抓不到我,为了交差看来你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