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也这么久了,辛鹿知道兕子走神思考问题时都会无意识的捻珠子。
什么样的心性才能在这样的场景里旁若无人的静心思考?
辛鹿乍然心生寒意,仿佛面前稚童只是一张皮,人皮之下是可怕的恶鬼。
兕子将自己的食谱全部换成了素食,确切说是新鲜水果加圆葱,全部用水洗干净后生食,不煮,饮用的东西也一律换成了熟水,不加任何佐味的东西。
效果良好,失眠终于得到了缓解,得以睡个好觉,头晕头疼的症状也开始减轻,唯一的瑕疵便是水果和圆葱不扛饿。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兕子原本每天要吃三餐,每餐都要吃很多的肉食才能饱腹,饮食全部换成了水果蔬菜,一天吃十餐也还是饿。
饿死还是被毒死,这是一个问题。
坚持了一个月,成功将婴儿肥都给减掉,甚至于在朝堂上因为太过饥饿而晕过去,醒来后情不自禁的干掉了一大碗粟米鸡丝粥,兕子选择了恢复正常的饮食,只是仍旧保留了大量的蔬菜和水果。
干掉粟米鸡丝粥后兕子对党薄道:“媵母,明天起让鱼和钺搬到台城来。”
党薄不解。“这是为何?”
辛鱼,辛鹿的嫡次女,也是目前唯一还活着的合法子女,嫡长子很难说清怎么死的。
今岁初的那场刺杀,辛鹿的长子有涉嫌其中,不过最终传言满天飞是公叔归乡做的。
兕子始终当没听见,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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