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诚意,兕子当天就给所有矿奴加餐,每人一碗肉,碗里的肉至少有半斤,汤管够,并且承诺以后每隔两天都能吃一顿肉。
方圆百里的羊都给买来了。
辛鹿忍不住劝兕子别抽疯,矿奴都是奴隶,没有给奴隶吃肉的道理。
兕子抽噎着表示矿奴们实在是太可怜了,同情完了忍不住控诉辛鹿太没同类爱了,你不也是奴隶吗?看到同类这么惨?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太冷血无情了。
最冷血无情的难道不是你这个动辄杀人全家,挂人全族上城墙风干,朝堂暴起杀人的暴君吗?
辛鹿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忍住掐死哭唧唧的小屁孩。“我是先君之子。”
兕子一针见血的道:“可族谱上没你。”
公族的谱牒上,辛襄子只有三个子女,其中并无辛鹿。
辛襄子在世时倒是想将辛鹿的名字加进去,但那违背了宗法制,没有漫长的争斗达不到目的,遗憾的是他还没达成所愿就去见列祖列宗了。
辛鹿克制住了自己不与兕子讨论这些问题,而是用一种看不懂事加无理取闹的孩子的口吻与眼神鱼兕子讨论起了每隔两天给奴隶吃肉的成本问题。
一顿半斤肉,还是以后都这么吃,熊孩子你知道多烧钱吗?
兕子理所当然道:“孤是辛子,整个辛国都是孤的,辛国难道这点钱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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