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应该做不到,咱俩并非同类。”辛筝在君离身边坐了下来。“你在难过什么?”
“沃州出了乱子。”君离回道。
“什么乱子?”
“五兄想立三姐的次子为嗣君,但不少人反对,拥立大兄的独女。”君离回道。
“从法理上,不算你的话,她比所有人都更有继承资格,不过我记得沃州好像不讲究嫡长继承。”辛筝道。
少昊旅九个孩子,只有老大和最小的君离是嫡出,老大死了,法理上,君离自动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君离是残疾,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残疾人没有家业的继承权是不成文的共识。这种情况下,老大的嫡出子嗣自然成为第一继承人。
但那是沃州。
风姓三分,若兖州风姓在继承人这方面最守宗法制,那沃州与西荒就是最不讲究,强者为尊。
“是啊。”君离点头。“我记得,她以前很尊敬五兄的,对那个位置看得很淡,还有五兄,他也很爱护手足与子侄。”
辛筝很想说,以前尊敬那是因为没法争,少昊部不能乱,也没希望,与其怨天尤人,不如保持对少昊亓的尊敬也避免麻烦。至于少昊亓,可能他以前爱护的血亲只是你一个,因为你是残疾,不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也可能是都爱护,但对血亲的爱护从来都是建立在没有利益冲突的前提下。
很显然,随着外患的解除,少昊部的内忧失去了压制,少昊部内部已经开始因为千百年的沉珂而走向分裂。
少昊亓与前族长的孩子显然不是一个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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