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讨厌这种感觉了。
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
后天的眼盲不妨碍别的感官,但先天的眼盲却会影响别的感官,比如哑,他能听到别人怎么说话的,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人是用什么器官发出的声音。
不管做什么都必须依赖他人才能生存,自己就仿佛一个累赘。
当他学会了一个人也能生活,并且将自己的生活打理得很好时,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那种感觉了,结果画旬令他重温旧梦了。
催促起床训练的锣声响起后君离也出了营帐。
没急着去校场,而是走到了旁边营帐门口。
“兕子。”
辛筝无奈的掀开门帘望了望,天还是黑的。“我能理解之前的事对你的刺激,但你有点人性好不好?”
“一日之计在于晨。”
“我是司马,不是甲士。”
“我不在,你能安睡?”君离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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