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很想说你认错了人了吧,却见长桑君指着塑像道:“除了眼角的泪痣与脸色过于苍白,她与芕生得如出一辙。”
“你说的应是望舒。”乔说。
“你们相识?”长桑君挑眉。
当着望舒的面用她的身份示人,居然没被打死?
“嗯。”乔说。
长桑君也惊讶了。“她没打死你?”
“就是她告诉我,我的名字是乔。”乔说,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想起那些记忆片段的,最早的时候,脑海里空荡荡的,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是望舒手把手的教他,也是望舒告诉了他,乔这个字是他的名字。
长桑君无法理解,但还是道:“我不知她是如何想的,你与她又是什么关系,但你绝对不是芕的孩子。”
芕只有一个女儿。
天生一颗好脑子,好到让芕总是忍不住想起某个魔鬼。
继承了母亲的好皮相,容色瑰丽无双,有一头和芕相似又不相似的黑色卷毛,孝顺可爱又调皮捣蛋,对机关术兴致勃勃。
眼前人,基本对不上。
乔神情恍惚的看向神龛上的塑像:“如果我不是你的孩子,那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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