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干耗着也不是事,联军有四十万,一顿吃掉一座大山,而粮草都是西部诸国负责,更远点的方国虽有粮草,但舍不得,反正九河走廊完全沦陷,它们也不是第一茬倒霉的,没那么着急。
僵持了半年,西部的方国们自然是有怨言的,尤其是画旬虽然人一直在九河走廊当缩头乌龟,但太昊琰的间者却是一点没闲着,西部的方国们已经开始克扣前方的军粮了。
万般无奈下,联军只能走奇道。
假的陷阱既然打动不了画旬,那就用真陷阱。
联军的大部分粮草所在,就不信画旬还能继续当缩头乌龟。
西荒没人会克扣拖延画旬的粮草,也不敢,所以画旬不需要发愁军队的粮草问题,这是太昊琰给他的信任,也让画旬不是人族,却是帝国最令人羡慕的将领。
出征在外永远不用担心后方国君猜忌,更不用担心别人拿粮草掣肘他。
很难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画旬的确不需要发愁军队的粮草问题了,但他需要考虑西荒的粮食问题。
太昊琰不会让任何人克扣短缺画旬的粮草,但西荒的气候与土壤决定了西荒的粮食产量不如冀州。
画旬只要对得起太昊琰的信任,他便很难抗拒这份诱惑,哪怕很清楚里头有陷阱也没用,因为陷阱是真的,粮草也是真的。
方雷康赌赢了。
画旬给出了反应,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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