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撑着案几,以手支额。“你这种能够跳出习惯了的圈子真正按自己的心意活的人真的非常难得。”
骊嫘闻言不由看向辛筝,眸光复杂。“你知道?”
辛筝道:“这么多年了,我的多疑你难道不知,自然是会查你的。冀州虽遥远,但青婧她见过骊武侯,她告诉我,你与骊武侯生得非常像。”
却也只是外表像。
骊嫘没骊武侯那么旺盛的权力欲望,当然,也不排除是被骊武侯给逼得物极必反了,生于统治阶层,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如骊嫘这般豁达权力。
骊嫘道:“你欲图谋骊国?”
辛筝往嘴里扔了一枚糖丸。“你想太多了,骊武侯时的骊国我可能还会发愁一下,但如今的骊国,平均两年换一任国君,我真不需要费多余的心思。”
骊武侯死后,唯一一个勉强有继承权的女儿也跟着出事,旁支上位。
理论上不应该出太大问题,礼崩乐坏,旁支干掉嫡支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问题在于上位的旁支委实是有点旁,不仅旁,血统认真的论起来其实真不咋的,骊嫘是侍女所从,那位旁支也没见多好。和骊嫘比,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是个男的,国人对男性国君的接受度比女性高,并且这位旁支比骊嫘好控制,臣子都比较喜欢好控制的国君。
这真是开了一个好头。
这么远还血统低贱的旁支都能上位,别的旁支呢?他们虽然远,但祖上血统可是非常高贵的。
于是乎,骊国最乱的时候一年换了三任国君。
现在再位的骊侯的血统偏远得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他和骊武侯一千年前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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