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人的话我何必去西坊花钱?”
“但你只买到了一道伤口。”
辛筝:“你确定你是来探病的?”
君离俊美得宛若天人临世的脸上露出了委屈之色:“不是来探病的我难道还是往你伤口撒盐的?你我相交也有五年了,你怎能如此怀疑我?”
辛筝:“”你坐下也有小半个时辰了,尽说风凉话,刀刀扎心。
君离语重心长的道:“人有疑心很正常,但多疑就是病了,你这毛病得治治。”
辛筝问:“我最近哪里惹了你?”
君离回道:“没有。”
大量贵族被处置,家产自然也被抄没了,而其中数量最为可观的便是奴隶。
做为劝农官,那些奴隶除了专门培养做玩乐只用的家伎,王全都扔给了他。
辛筝哪怕是想惹他也得见得着人。
他就是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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