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辛筝迄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哪回不是在诠释何谓暴君?
然而,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目标是好的,但行事手段却不符合道德,是善还是恶?
卫辕当然不会吃饱了撑的思考这种闲极无聊的善恶问题,他纯粹是惊叹辛筝的表里差异,性情手段与人生目标差异至此,辛侯你是怎么没疯的?
辛筝同样揉着眼睛。“若我这样的都能算仁君,那仁君的门槛可真低。”
卫辕想了想,道:“不是仁君的门槛低,是这世道太烂。”
同行都太烂,当其中一个不那么烂时,可不就是仁君甚至圣王了吗?
辛筝忍不住点头:“很实在的回答。”
卫辕看了眼一副理所当然是真的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的辛筝,一时没话说了,游历帝国十余年,头回见到这般骨骼清奇的诸侯国君。
辛侯的心思,正常人猜不透。
辛筝继续向卫辕道:“若无意外,我在未来十年都不会归国,但我可以许诺,我为王,卫先生定为国相,以及孤之亚父。”
卫辕闻言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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