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坐在哪怕是温暖期也能感觉到地里渗出的冰冷的草丛里一根又一根的折着草根。
【我记得占卜是用蓍草。】
“高手的最高境界是无招胜有招。”
【你莫不是想说占卜的最高境界不拘泥于蓍草还是龟甲?】
“对啊对啊,我曾经见过巫咸随手抓一把石子卜算,比我更不讲究呢。”
【你跟先知比占卜?】
望舒忧伤的望着不远处悠闲得吃着草的长毛象。“我难道有讲究的条件?”
【我记得你当年学占卜,差点把巫咸给气死。】有没有讲究的条件,对你而言有区别?
望舒生生被噎住了。
做为玉宫巫子,自然是打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学写字,教导的先生必然是帝国书法最好的大家;学权谋,教导者干脆是巫女以及帝国的实权者学占卜学星相,教导者自然是帝国星相与占卜造诣最高者的巫咸。
除了极个别特殊例子,每位巫子都是用帝国无数资源培育出来的,只是,人非全能,总有不擅长的。
望舒学星相时虽然经常提出一些星星上面是什么模样,是怎么运行的,为什么这样运行,以及星星上面有没有别的智慧物种诸如此类的问题让人头疼,但对于已有的知识也是举一反三,还是让巫咸甚为欣慰,学占卜时巫咸差点没被送医急救。
望舒问:“你认识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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