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还好点,军营的管理程度比较高,但城内却是大量的民众,一点都不好管理,绝望之下甚至有民众试图打开城门迎接联军,乞求原谅,觉得这样就能活命。
王侯贵族会不会原谅不得而知,但活命是不可能的,盗趾毫不犹豫的下令镇压。
是瘟疫和镇压带走了城中一半生命后,亘白1113年的冬季终于到来。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掩盖了大地上的肮脏,也冻僵了尸体,让原本因为温暖的气候疯狂蔓延的瘟疫终于遏止了——死得人太多,根本来不及埋,气候温暖的时节瘟疫滋生更快。
但这只是暂时的。
瘟疫并未消失,仍旧在蔓延,只是因为都不出门,加上天气变冷没有之前那么疯狂罢了。
等春暖花开,瘟疫会更加疯狂的反扑。
奴隶们无路可退,生活本就绝望到底了,自然不怕更绝望,但那些氓庶不是。
虽然于王侯贵族而言都是豚犬畜生,但豚犬畜生之间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别的,氓庶显然比奴隶高一等。这种高一等往往会让人产生错觉,觉得自己是人,在上位者眼里是不一样的,与豚犬畜生是不同的。
这种错觉会让他们在与奴隶一同陷入绝望时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奴隶反抗奴隶主素来是不死不休的,死了不亏,若能拉个人陪葬,那就是赚,拉两个,那是赚翻了。
奴隶不会相信上位者会原谅自己的反抗,历史已经证明了,所有相信了的奴隶都死了。而介于帝国奴隶反抗的频率比如矿奴和陵奴,这俩类奴隶因为工作需要,组织性是最高的,也是反抗最多的,至少矿奴是年年造反,造反频率之高堪比吃饭喝水。哪怕有奴隶相信上位者的仁慈,但他们的死和接力者造反的时间间断太短了,短到哪怕接力者不长脑子也无法对着前辈还没完全腐烂的尸体说相信上位者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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