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军医就能解决的话,这些疾病也不会一直都在了。
扶风侯道:“孤会让人送来更多肉食,都给他们用了吧,还有酒,孤也会让人搜罗一些。”
人之将死,好酒好肉也能走得高兴点,但军中不许饮酒,得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弄,但对于这些快死的人,她也不介意破个例。
得了疫疾,并不好受,饮酒多少能减轻些痛苦。
“大君仁德。”军医闻言眼泪都流了下来。
人啊,怕的就是对比。
联军中,同样是下面的人染了疫疾,但另外几个都是放着自生自灭,唯恐避之不及,只有扶风侯是隔离起来让军医想想办法,自己也会惦记着,有空的时候就来看一眼,实在没有什么法子,那就好酒好肉,走好。
扶风侯道:“这是孤应做的。”
从幼主继位到如今的伯澜南,她靠的便是强悍的军队,而要培养起这样的强军,自然要用心。
扶风侯并未在隔离区呆太久,简单转了转,确定没人苛待这些将死之人便离开了,再推心置腹,她也还是要命的。
一出来便见到了急匆匆赶来的扶风虔。“何事?”
“阿姐怎么又来这里了?若不放心,大可让身边人来看看,何至于亲自来?”扶风虔劝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扶风侯不以为意,欲取先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安全了,但也远离军队与氓庶了,等着被下面的贵族与官吏架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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