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这神态,分明是将对方很认真的放在了心上。
可这世上,并非你将人放在了心上,别人也会将你放在心上。
连山果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辛子筝心思莫测,并非适合为友的人选,你与她走得太近,恐”难有好下场。
君离道:“我相信她不会害我。”至少不会害他性命。
连山果有些酸溜溜的道:“你对她真有信心。”
君离将差点被何氏子给那个了的事同连山果说了说,这事并不小,他相信连山果肯定已经知道了,说完一看连山果的神情,很平静,果然,已经知道了。
“我能感觉到,她得知此事时很愤怒,半是有人在她的地盘挑衅她,半是因为我差点受到伤害。”
“你也说了,还有一半是因为被人挑衅了。”
君离不以为意。“阿母,这世上哪来完人?人生于世,最爱也最珍惜的人应该是自己,这是你教我的,我始终记在心上。既然自己都做不到将别人视作第一,又怎能要求别人将你看得最重要?她能有一半是单纯的因为我差点伤害便已足以说明我于她是不一样的。”
宽以待己,严于律人也不带这么弱智的。
连山果闻言觉得挺有道理个鬼。“辛筝是那种会因为你善待她便不利用你的人?那就是一头狼。”儿子你就是白白胖胖只差自己把自己洗干净端上食案的肥羊。
“自然不是。”
“你还知道不是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