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果道:“我倒是希望他生得普通些。”
生得那般模样,又不是连山氏的人,不受连山氏的庇护,连山果很难不担心自己后代的安全。虽然她教了君离很多东西,让君离不用依赖任何人也能生存,但这世道最重要的武力终究差了许多。
君离早些年的身体太差,受不了习武的强度,只能简单的锻炼锻炼,后来身体倒是完全养好了,可以习武了,她连习武的功法都准备好了,结果儿子去了蒲阪,她原本的计划被活生生的打断了。
儿子也修了别的功法,也不知如何了。
连山子道:“他若没长残,日后找女人可真是个问题,总觉得不管是找谁,都是他被占便宜。”
举个例子,同样是嫖,有一种人,明明是去寻欢作乐的,但究竟谁嫖谁,着实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君离无疑属于这一种。
连山果拧眉。
连山子继续感慨道:“也容易被人见色起意,不过见色起意也不算什么,怕的是遇到想硬来的疯子。”
他刚成年出门游历时就遇到过见色起意被拒绝后还想硬来的女人,差点被吓出心理阴影。
连山果脸色更阴沉了。
连山子终于察觉到连山果的脸色阴得不太正常。“怎么了?”
连山果道:“突然想起等到了蒲阪后我会有点私事要办。”
连山子道:“我们只是去助阵的,只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人到蒲阪便足矣,你自去办你的事也无妨。你若是实在惦记儿子,届时在郊邑多呆几日也可,据说昆北之地近来有些乱,你多看看正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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